后來的他,基本都在半夢半醒之間,時而蘇醒時而沉睡。
腦子里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愛宋晚晨,無條件的服從他。
“明白了,這事我自己會去查,我給你壓制一下那情蠱!
以指尖為刀,夏昔年壓著凌淵的腦袋,就在脖子上方割了一個口子。
割開后,他的手并沒有離開那里,而是以力引力,引那蠱出來。
沒過一會兒那蠱便冒了一顆腦袋出來。
“看來你求救得還不算太晚,這東西還在找你的臟腑呢!
凌淵只感覺脖子一疼,有什么東西在鉆來鉆去的。
夏昔年在凌淵的脖子處放了點東西,指尖劃過,那傷痕又消失了。
疼痛感瞬間沒了,就是脖子有些僵硬。
凌淵動了動脖子,“是解了嗎?”
“你想得美,哪那么容易解的。”
夏昔年用了點力后,走到了君玄的身邊,把手塞進了君玄的手里。
一點外力都不能泄,免得又像那日遇到黑袍男,他根本打不過。
“你回去后,跟往常一樣,乖乖的聽他的話,千萬不要露餡了,母蠱死,你也得死,所以必須打聽清楚,這東西是他自己養的?還是從別人那里拿的?養了多少年?母蠱在哪個方位?”
情人蠱跟其他蠱是不一樣的,確實麻煩了一些。
一人死,另外一個馬上就會殉情。
時間年限不同,被滋養的血不同,效果也不同。
只有找到母蠱的位置,才能精準的挖出來,將兩個蠱殺死。
光引子蠱出來,凌淵很快就會沒命的。
凌淵點頭,目光認真。
“我明白了,時間不早了,他應該要起來了。”
原來是哄睡了才偷跑出來了,不愧是娛樂圈的凌總,這哄人還真是有一套。
凌淵從夏昔年那里出來后,第一時間是去了一趟廚房。
以最快的速度將點的湯圓外賣,放鍋里熱了熱,又端了起來。
半夜,宋晚晨說自己餓了,凌淵才下來做飯的。
一打開門,就被一個枕頭給砸中了。
“磨磨蹭蹭的,怎么現在才來!”
里面的人有些生氣,聲音也大了一些。
凌淵握著碗筷的手捏緊,在看到宋晚晨那張臉時又松開了。
臉上掛著寵溺的笑。
“樓下沒湯圓了,我便開車去外面買了一袋回來煮,不生氣了好不好?我來喂你。”
凌淵吹了吹勺子上的湯圓,喂到了宋晚晨的嘴邊。
他是半跪在床邊的,宋晚晨便踩著他跪著的那只腿上,吃了幾口湯圓。
吃膩了以后,宋晚晨推開喂過來的勺子。
勺子上的水灑在了凌淵的身上,宋晚晨看也沒看。
“不吃了,累了,給我按摩吧,今晚不想做,沒意思!
凌淵起身后,將碗筷放在了桌子上,身上的湯水也沒有管,便開始給宋晚晨按摩了起來。
這就是他每天的內容。
宋晚晨膩了還會打他,甚至會在床上折磨他。
被按舒服了,宋晚晨才會夸他幾句。
“也不枉我養了三年的蠱,本來應該下在徐亦琛身上的,但我實在接近不了他!
凌淵面無表情的給宋晚晨按著肩背。
原來是自己養的,三年。
他記住了。
第66章 徐先生,請你收回方才惡心的話
那一夜,宋晚晨似乎興致不大,只是抱著凌淵便睡了。
為了不被發現,即使是在睡夢中,凌淵也是緊緊的摟著對方。
現在就是得搞清楚,那蠱蟲到底在哪個地方?
第二日下了樓以后,夏昔年還是坐在那個位置上,看著君玄做飯。
“吃一塊!
夏昔年張開嘴,君玄就往里面塞了一塊吃的。
投喂的開心,吃的也開心。
夏昔年雖然不太喜歡陽間的食物,但君玄做的,他就喜歡。
誰會拒絕擁有帝王紫氣的食物,又能恢復力量,還那么好吃。
“這個這個,君玄,我想吃這個!”
君玄拿起那個東西看了看,“坐會兒,馬上就好!
【感覺君玄和夏昔年更正常一點,凌淵和宋晚晨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黑粉能不能別看綜藝,人家真情侶就是日常相處,那兩位演戲可不一樣】
【劇看多了,還真以為情況相處是那樣了?】
【可我總覺得懸念不像是裝的……】
宋晚晨抱緊了凌淵,抬頭嬌滴滴的說著話。
“淵哥哥,我今天想吃餃子,昨晚的湯圓太膩了!
凌淵捏著宋晚晨的手,寵溺一笑,“我現在就開車去買,坐會兒!
“我想吃你包的,好不好?”
晃著凌淵的手,宋晚晨的聲音軟極了。
要不是昨夜的場景,凌淵還真就信了。
他曾經就是這么被騙的,宋晚晨分明就是個蛇蝎。
什么白月光,通通都是他裝的。
“乖,我現在就去買材料,很快,二十分鐘!
凌淵打了一個電話,很快就有人送來了材料。
他是霸總,霸總怎么可能親自去買,就是昨夜的外賣都是他打電話讓人送的。
徐亦琛伸著懶腰起床,一看到宋晚晨就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