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若霞用盡力氣去推夜錦行,可是這人長得又高又大,看似勁瘦,身子卻沉得厲害,她推了又推還是紋細不動。
“你推我做什么?”夜錦行委屈壞了,這女人撞了他一腦袋還不夠,現在都跟他動上手了,真當他是好欺負的?
金若霞也是又羞又氣,“你說我想做什么?你來我家到底想要怎么樣?我懷疑你,你不高興,我把你當成個好人,你又對我這樣!”
她的心在狂跳,也不知道是被他嚇到了,還是氣到了,或者還有別的什么,只是金若霞不愿去想。
“我實話跟你說了吧!”金若霞指著夜錦行的鼻子,“我這輩子是不會嫁人的,不管你用出什么手段,也不管你跟徐家到底有沒有關系,反正我早說過了,要么招贅,要么自己過一輩子,你要是再這么無賴,我就跟你拼了,大不了就是一死,我才不會怕你什么!”
夜錦行垂眸看著那近在咫尺的指尖,心里不是滋味。
曾經她會用手給他梳毛,為他撓癢癢,會抱著他說他是天底下最漂亮的乖寶,還有那一夜,她抓著他顫抖吟叫。
可是現在呢?
她指著他的鼻子罵他!還說什么大不了一死!
我守了你這么久,知道你有麻煩就急匆匆地趕了回來,難道就是為了讓你去死的?
夜錦行氣壞了,正想扭頭就走,可是一想到那個荷包,心里的怒氣就自動消散了不少。
算了,他再怎么說也一方妖王,怎么能跟個小姑娘鬧別扭!
一番自我調節之后,夜錦行老老實實地向后退了一步,耐著性子跟她解釋,“你不要胡思亂想,我只是想抱抱你而已,跟你嫁不嫁人沒有關系!”
“你、說、什、么?”
金若霞聽了他的話,不僅沒有像他預料中的那樣理解他的意思,反而是被氣笑了。
她杏眼微瞇,嗤笑一聲,她只有真生氣的時候才會這么笑,夜錦行本能的又往后退了幾步,腦子里飛快地在想自己那句話到底是哪里有問題,再這樣下去他可能又要被他打屁股了!
金若霞從灶堂里抽出一根燒到一半的木柴,猛地就朝著夜錦行揮了過來,“你對我動手動腳的,還跟我嫁不嫁人沒關系是嗎?所以你就是故意的對吧?姓夜的,我跟你拼了!”
“我是那個意思嗎?連話都聽不懂,你是不是傻?”夜錦行一邊躲一邊解釋,竟然還詭異地放松了不少,還好沒有真的打他屁股。
金若霞揮著火棍連追帶趕地把他攆到了院子里,“對,我就是傻,否則怎么會讓你進了我的門呢?”
兩人又追追打打的出了院子,夜錦行見她不肯停手,怒氣又騰了起來,“住手,你要再這樣,我就走了!”
金若霞二話不說,直接把手里的火棍朝他扔了過去,“滾,你給我滾!”
“好,這可是你說的!”
夜錦行一偏頭躲過還在冒火的木棍,干脆利落地轉身就走,心道這份姻緣他不要了,他要與這女人恩斷義絕!
他走得很快,不一會兒就沒了蹤影,金若霞就站在門前,直到確認夜錦行已經消失不見了,才慢慢地回了屋。
她回到床邊,兩腿一軟地癱坐在床上,因為自己的不爭氣羞愧不已。
夜錦行救了她,他一出現就令她悸動萬分,才相處了那么短的時間,她就幾次叁番的臉紅心跳,如果他真的是個好人也就算了,可她怎么也想不到,這人竟然是個無賴!
記憶里娘親的音容笑貌已經模糊,爹爹也不在了,現在就連乖寶也棄她而去,好容易碰到了一個救了她的人,結果還是居心叵測。
金若霞把被子旁邊的荷包拿在手里,輕輕地喚著乖寶,可惜視野里根本就沒有花豹的身影。
視線漸漸被水汽氤氳,她聽見了自己抽泣聲。
如果乖寶還在就好了,它肯定不會由著別人欺負她!
與此同時,她心心念念地乖寶回到輿陽,陰沉著臉發出一段傳音:“你們誰閑著?來靈泉,我請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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