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嗚嗚嗚...你有沒有哪里受傷?有沒有生?有沒有餓肚子?我請假出去找你吧...
他絮絮叨叨說了很多,問題比十萬個為什么還多。
安科無奈哄他兩句,結果就聽這家伙跟自己告狀。
我跟你說,那個老登簡直就是個混蛋!他不光不想去找你,還說被你喜歡是倒了八輩子血霉!這種人最
卓千帆后面罵的什么安科都聽不清了,他只知道在聽到那句被你喜歡是倒了八輩子血霉的時候腦子忽然嗡鳴一聲,吵得他頭暈眼花。
原來...
原來被我喜歡是這么惡心的事嗎...
意識到自己又要開始內耗,安科甩了甩頭,不打算在卓千帆面前暴露這不好的一面。
沒有...他不是沒有來找我...昨天是他把我抱回家的...
他相信卓千帆說的都是真的,畢竟他真切感受過來自安渡的厭惡。
但安渡確實接他回家了。
雖然不知道這期間對方到底經歷了什么竟然會改變主意還性情大變,可...
安科還挺喜歡現在這樣的。
起碼他不會再在安渡眼里看到對自己的厭惡。
第13章 得給他多吃點了
卓千帆聽到是安渡把他抱回家的,所有罵人的話頓時卡在喉嚨里,不上不下。
?
所以安渡其實是斧子嘴豆腐心的嗎?
之前說話那么難聽,還以為是個極品人渣,結果你告訴我他把你接回家了???
許是他的沉默有些久,安科對著話筒喂了兩聲,見沒有回應就隨便說一句然后掛斷。
安科不喜歡跟別人打太久的電話,可如果對方是安渡,他應該會打到手機欠費吧。
想著,少年蜷縮著身子躺進被窩里,雖然天氣還不是特別冷,但他突然變得畏寒,一點冷都受不了。
剛鉆進被子時,底下冰冷的觸感讓他忍不住顫了顫。
好在被子很快就依附著體溫變得溫暖,將他緊緊包裹。
真好,安渡沒有拋棄他。
一個回籠覺直接睡到大中午,安科整個人都睡得懶洋洋的,不愿離開溫暖的被窩半步。
安渡費老勁給他挖出來,像抱小孩一樣把他抱出房間。
唔...不想起...
安科還沒睡夠,被強行和被子剝離之后就下意識尋找新的溫暖源。
他四肢緊緊纏著安渡,一點也不敢松,活像八爪魚成精。
乖,吃了飯再睡。
安渡也是睡了個回籠覺起來的,不過跟安科死活不想起的狀態不同,他自制力非常好地一秒起床,還順手把飯給做了。
嗯...好吧...
安科的身體本能告訴他該聽對方的話,即使再困也不可以違背。
所以到了飯桌前他那雙眼睛還是無法睜開的狀態。
安渡嘗試徒手扒開他的眼皮,但效果微乎其微,剛扒開就閉上,就像裝了彈簧似的。
無奈之下安渡只好抱著他吃。
男人一只手按在安科腦后,一只手艱難往嘴里喂飯。
由于安科夾在中間,吃飯時偶爾還得小心地按好人往前微微傾斜,不然連菜都夾不到。
好不容易把飯吃完,本就賴著不肯起的安科因為被他時不時帶著身子晃一下,這會兒睡得更熟了。
這些天都干什么去了?怎么這么困?
安渡小聲吐槽,最后擺爛一般放下筷子,向后靠在椅背上。
這樣抱著不會像之前那么累。
就是有點危險...
他悄悄伸手摸了摸懷里的人,原本有些旖旎的心思,但在掌心觸碰到那瘦弱的身子后,腦子里瞬間只剩下一個想法。
好瘦,得給他多吃點了。
這次安渡依舊只是親了親嘴唇以外的地方。
他的的靈魂已經四十多歲,并且對于那方面的渴求不如安科。
所以這樣的淺嘗輒止對他而言已經足夠了。
更別說他現在心里揣著的更多是疼惜。
安渡就這么等了一個小時,等到還有余溫的飯菜都涼透了,安科仍舊沒有要醒過來的跡象。
他動了動有些僵硬地身子,抱穩身上的人慢慢從椅子上起來,隨后拿來菜罩將涼掉的飯菜蓋住。
下午還有工作,中午就算睡不著也得瞇夠半個鐘,這樣起來之后就沒那么容易困。
小心把安科放在自己床上,安渡坐在床邊幫他扯好被子,目光像老父親一樣慈祥。
這個時期的安科白白凈凈的,不管在哪都是一顆搶手的大白菜。
也就是因為他這張臉好,前世才能騙得那么多人圍著他。
就是選錯了路。
好在一切都重來了...
安渡收回之前讓安科自生自滅的想法,打算只要他一有學壞的苗頭就立馬制止。
不過他們也只是朋友關系,朋友是不能管太多的。
這是上輩子被安科自己挖出來的漏洞,還屢次擺在面上不愿聽他管教。
所以這次他打算找個時間去看看能不能把安科的戶口遷過來。
就算改不成別的,改成戶主的朋友也行,可不能再讓這樣惹人憐惜的少年長歪了。
說到底安渡還是不信安科徹底悔改,但他愿意繼續對他付出,甚至可以給得比以前更多。